【太中】若你還愛 (六)

亞希平方。:

不小心睡著......醒來時已經這個時間了 Σ(;゚д゚)


(趕緊撲到電腦前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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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還愛》


>名字暫定 , 也許之後會改
>太中ABO,都市背景無異能設定 , 調色師宰與調香師中


>非專業人士 , 若有錯誤還請輕拍TT
>BGM: ONE OK ROCK-Bedroom Warf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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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6




沉香與玫瑰,兩股濃重的信息素在空中交匯、碰撞,最後融成一股奇異的味道。


中原中也伸著手腕,呆愣的瞪著眼前嗅著嗅著突然不安分的男人,移開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頭,明顯得逞了的男人笑得像隻偷腥了的貓,看中原中也一時間沒反應還眨了眨眼。


 


中原中也:「……」


太宰治:「~♪」


 


哦不,那根本不是偷腥這麼簡單,而是摸了條大肥魚。中原中也面無表情的心想。


 


對付偷腥的貓該怎麼辦?


他愛護動物,偷了就偷了吧。


如果換成欠打的人呢?


……那還等什麼?


 


腦袋裡瞬間飆了千千萬萬個髒話的中原中也在跟太宰治對視幾秒鐘、試圖裝作沒事的平靜但失敗後後終於忍無可忍的炸了毛:「我發情期到不到——」沒被捉住的另一隻手勾起拳頭,對著太宰治的臉就是一拳狠狠摜下去「——關你屁事啊?!」


 


「嗷嗚!」


 


怒吼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中原中也解氣的甩甩手腕,發現自己右手還有著濕濕涼涼的觸感,邊緣帶著口水乾一半的黏膩,他不悅的在衣服上抹了兩下,又意識到擦在自己衣服上似乎不妥,伸手咻咻兩聲抽過桌上的衛生紙用力擼著自己的衣服,好似太宰治的口水帶著什麼恐怖的病菌。


「啊啊,為什麼過了八年中也變得這麼暴力呢?還專打臉……」太宰治蹲在地上摀著臉,惋惜的喃喃自語,「想當初你是那麼的可——「閉嘴。」中原中也收拾著樣本,頭也不回的打斷:「對你這樣剛剛好而已——」他哼哼兩聲,「我才想問你怎麼過了八年還是這麼變態!」


太宰治半摀著臉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陳舊的收音機在撥放壞掉的錄音帶那樣跳針和煩躁,中原中也收拾完樣本也不見他停止,煩不過的坐在書桌上伸出腳,蹬掉拖鞋趴嘰一聲就往蹲在地上的人臉上踩去,一邊踩還一邊左右輾著那張俊臉,語氣森冷:


「太宰治你到底還要磨蹭多久?」


被補刀的太宰治似乎知道自己再這麼下去只會讓對方以更加暴力的方式對待,靜默了兩秒才伸出拇指和食指,捏著纖細的腳踝提起踩到臉上的腳收在掌心裡握著端詳,一半認真一半漫不經心的樣子:


「嗯……有沒有比較特別一點的主題呢?」


「特別?」


「比方說,愛情的失戀分手殉情之類的?」


「哈?」中原中也皺眉,「比起那種主題,為什麼不做普通的愛情主題呢?」


「因為那些都做膩了嘛!」


「就算做膩了也可以加一點不一樣的元素啊。」中原中也甩了兩下發現甩不開太宰治握著自己腳的手,看對方沒有再捉弄自己的意思後乾脆坐在桌沿,翹起那隻腳放著太宰治握在手裡把玩,手肘支在翹起的那隻腿上捏著下巴思考。


「……純粹的戀愛是愛,平淡的愛也是啊,不用提到戀愛都要轟轟烈烈的。」


「嗯……」蹲在地上的人嘟起嘴思考,眨了兩下眼睛。


「嘛,不然這樣好了。」太宰治猛一個跳起來,「先以感情為方向創作,過陣子再一起拿樣本出來互相調整,如何?」


中原中也鬆開手指緩緩抬起頭,對太宰治的提議表示質疑: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案……這麼有把握我們做出來的東西會有交集?如果我們拿出來的東西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主題呢?」


「無論是香水還是顏色,藝術創作就是在記錄作者的感受……」太宰治沒有受影響,意有所指地笑笑,瞇起眼伸手撫過桌上的試管架,指尖有意無意的在某個瓶子上輕輕點了兩下,動作小得幾乎無法察覺。


「我相信我們的靈感會有交集的。」


 


倒不如說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的想法,我們的感受一定會起共鳴的。


 


「唯一的要求是不許用你剛剛拿出來的樣本,所以中也你重新調一個吧!」


「怎麼要求這麼多?」中原中也翻了個白眼,表情卻躍躍欲試。


「那我過幾天再來看看你的進度吧~」太宰治整整自己的衣服,轉身往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又歪頭,對著中原中也笑咪咪的開口:


「對了中也,待會記得開窗通風呀,工作室裡的玫瑰味真的很濃呢。」似是覺得光說這些還不夠,太宰治還刻意動動鼻子嗅了兩下。


「行了太宰治我鼻子比你靈好不,」中原中也木著臉揮手示意他快點滾,「這房間味道怎麼樣我比你清楚。」


「嗯……?」男人一副沒聽見的樣子,「味道這麼重,難不成中也對著我發情了?」


「聽你在叭叭叭。」中原中也嗤之以鼻,「我才不會對你發情!」


「可是你聞,味道真的很重啊,簡直在考驗Alpha的自制力。」


「及時行樂派的你還有自制力可言?」中原中也呵一聲笑出來,「還有太宰治你到底是要不要滾去工作啊!」


「好吧。」太宰治狀似委屈的聳聳肩,在中原中也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監視自己離開以免又東摸西摸的高壓眼神下拖著緩得不能再緩的步伐往門口移動,直到握上門把他突然開口:


「——中也,你還記得我們當初分手時的約定嗎?」


屋子裡的氣氛突地凝結,太宰治沒有回頭,卻能感受到身後人落在自己背後的複雜的視線。


 


來時還是午後時光,這會已經開始轉成夕陽,明媚陽光從屋子最裡面開始緩緩抽身退出室內,黑暗自牆角開始侵略陽光散去的地方,兩人站著的玄關正好踩在邊界,光與暗模糊曖昧。


像條令人難以抉擇的境界線。


 


「……」


 


中原中也嗅著空氣中太宰治周身淺淺的信息素味道,抿了抿嘴半晌才開口。


「我記得。」他回答,「但我們當時就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如果太宰治回過頭,他可以看到中原中也半個身體沐浴在陽光、半個身體沉在陰影裡。橘色眸子在夕陽初顯的金黃裡輕輕搖曳晃著橘色的動搖的波紋,而相隔一個鼻樑的半邊臉卻被黑暗抹得晦暗不清,依稀清澈的眼裡帶著疲倦和隔閡。


 


「……這樣啊。」


 


但他沒有回頭,只是在聽見回答後輕輕應了聲,跨出中原中也家再反手將門門喀噠一聲帶上,沒有讓身後的人窺見自己的表情。


雕花鐵門迎來那個來如旋風、去又瀟灑得不帶一片雲彩的鄰居,中原中也站在玄關發了好一會兒呆,轉身又進了工作室。


沉香和玫瑰的味道還在,他面無表情的伸手將窗戶拉開,傍晚的涼風撩起瀏海,身後書桌紙傳來張啪啦啦翻飛的聲響,他嘖了聲又將大開的窗戶掩上些許,轉身回到書桌前重重在皮製辦公椅上坐下,從桌面的試管架上抽出其中一隻,旋開蓋子。


比起其他用軟木塞或橡膠密封起來的試管,他手上這支瓶身外觀與試管無二,唯獨該密封起來的試管口裝著銀色的滾珠,再用特製的塑膠蓋子妥善密封起來。中原中也握著手上那隻玻璃瓶身的滾珠瓶,撥開頸邊垂著的髮,指尖勾起頸間防止標記的皮製頸環,將手上的瓶子緩緩湊近——


 


……!


 


當頸側傳來冰涼潮濕的觸感時他像是夢醒那樣猛的一個顫抖拿開手上的瓶子,還呼吸急促的差點摔了。


絲絲香味鑽入鼻尖,即使因為伸手的動作微低著頭,他也可以嗅到從手中瓶子傳來的沉香味。有別於室內方才曾經濃郁又惑人的沉香木質味,手裡瓶子散發的味道雖然同樣是沉香,卻少了修飾,還有著木頭淺淺的青澀味道,比起前者顯得單調許多。


 


——我在幹嘛啊?


中原中也洩氣的一把撈過隨意放在桌上的瓶蓋俐落地旋緊,順便嫌棄了下方才自己拿手裡瓶子的香味跟太宰治信息素做比較的行為。


有必要因為那傢伙的話特別找出抑制劑來用嗎?再說那傢伙的信息素一放一收,在他感覺起來就跟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沒兩樣,再多的情欲也沒了——沉香信息素味道聞起來溫柔歸溫柔,實則霸道得不講情面啊。


太宰治,是一個頂尖的Alpha——從工作能力就可以窺見些許蛛絲馬跡,而曾經與他交往過的中原中也更是深知對方信息素的可怕。


不說難以抵抗Alpha信息素的Omega,就連對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以及意志力較薄弱的Alpha對那股誘惑力極強的信息素都無法拒絕。太宰治清楚自己信息素影響力有多大,平時幾乎都竭盡所能的歛著,只有靠近了才能聞到像是香水的淡淡沉香味,可中原中也曾經目睹過一個Alpha跟著Omega一齊對著沒控制信息素的太宰治軟了腿的。


太宰治,是個天生的『Top Alpha』,而他今天又深深體驗了一次。


僅僅是一個舔吻,唾液裡混著的信息素味道就足以讓中原中也血液瞬間沸騰,原本就不太穩定的信息素忍不住跟著爆發開來,太宰治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會失控,卻選擇了較為暴力的方式來平衡——導致中原中也在敏感的身體和鼻子在味道幾乎散去後還有些暈乎乎的後勁。


太宰治說的事情是真,他確實在前幾天頭痛時就隱約知道自己大概又快到了發情期,那種賀爾蒙混亂和無法令人安心的環境造成的不舒服就是最好的警訊——只不過這麼一舔就被勾亂了信息素他還是很不爽。


 


太宰治絕對是故意的。


差一點點,就一點點——他就會被刺激得提早來了發情期。


而他最不願意的就是在前男友面前失態。


 


中原中也陷在皮椅裡,蹬掉拖鞋將腳架到書桌上——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不怎麼優雅卻十分舒服的姿勢——貓兒似的拉長身體伸了個懶腰,將手上的瓶子隨意的擱到桌上,拉過一邊的文件翹著腳續寫下去。


 


「工作工作,專欄要快點寫才行——」


 

夕陽西下,晚風沁涼,信息素在空氣裡漸趨濃重,恍若鮮紅初綻的妖豔玫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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